文件本体
《阿波罗 11 号技术机组汇报》，日期为 1969 年 7 月 31 日，由飞行机组支援处任务操作科编制，共两卷。它记录了阿姆斯特朗、奥尔德林与柯林斯从首次载人登月返航数日后所作的汇报。该文件原定密级为机密（Confidential），「第 4 组」，标注为十二年后解密。收录于 PURSUE 第 01 批，托管于 war.gov。
为什么值得一读
「阿波罗 11 号 UFO」是这个题目里被复述得最多的故事之一：首批登月之人，看到了某种他们无法解释的东西。几十年来，这个故事跑在它的文书前面。如今文书已经公开：机组自己的飞行后汇报，录于溅落数日之后，那桩目击横跨数页，全是机组自己的声音。无论你听过这桩案子的哪个版本，这就是它底下的那份文件，你可以自己读阿姆斯特朗、奥尔德林与柯林斯究竟说了什么。
文件说了什么
这是哪一类文件。一份技术机组汇报：返航机组按飞行的各个段落、逐节向任务人员讲述整个飞行过程的正式会谈，以便为后续任务总结经验。日期为 1969 年 7 月 31 日，溅落后数日，共两卷；那个物体的内容位于第一卷靠前的奔月飞行部分，第二卷另有一节「视觉目击」以更正式的方式重提。它是行内对话：三个人在一起重建一段观察，相互打断、相互纠正，没有落到任何整洁的结论上。文件带机密（Confidential）注记，这是密级中最低的一档，采用那个年代对机组汇报的例行「第 4 组」十二年降密时间表，因为这类汇报会详细讨论飞船系统。其中的目击，用文件自己的话说，是「此前已报告过的」。
那个物体。出发约一天后，机组看到了奥尔德林所称的「第一样不寻常的东西」，它「有相当可观的尺寸」。他们用单筒望远镜对准它，随后转用飞船的六分仪。他们最初的念头是 S-IVB，即他们自己运载火箭那级用尽的第三级：「我们说不准，但它可能是 S-IVB」，奥尔德林说。他们呼叫地面，地面把 S-IVB 定位在 6000 英里之外。奥尔德林说，用单筒望远镜看，它「似乎有一点 L 形」；阿姆斯特朗接了一句：「如同一只打开的手提箱。」在六分仪里，物体的样子随对焦不断变化，三人的说法并不一致。奥尔德林说六分仪失焦时，看到的「像是一个圆柱」；阿姆斯特朗说是「两个相连的环」；柯林斯则说「在我看来它像一个空心圆柱」，能看到它在「翻滚」，能「一直看进它的内脏里」，而换一个焦距，它就「被这个翻开的书本形状取代」。奥尔德林对形状的最后一句是「它不是圆柱」。阿姆斯特朗补上了贯穿全篇的那个限定：它「正处在肉眼分辨率的极限上」，而且「在不知道距离的情况下没法判断大小，在不知道大小的情况下也没法判断距离」。有一个候选被搁在一边，用柯林斯的话说：「它不是尿液排放的一部分，这一点我们相当肯定。」除此之外，机组不愿下结论。柯林斯随后把这桩目击向后联系到登月舱后来的抛离，当时一记爆炸装药让一些碎片从登月舱上脱落：「可能是某块聚酯薄膜，或者别的什么从登月舱上松脱的东西。」奥尔德林说他们想过是一块面板，「但它看上去完全不是那个形状」。柯林斯以整份文件最为人记住的那句话收尾：「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，我有某种理由怀疑它的来源是飞船本身。」
座舱光闪。奥尔德林描述自己躺在黑暗的座舱里试图入睡，看到微弱的光闪，大约每分钟一次，有时单次，有时是相隔约一英尺的「双重闪光」，有时是一道线。他在汇报本身之中推理：「某种穿透⋯某种物体穿入飞船」。阿姆斯特朗补充说，可能是「一颗中子或某种原子粒子」。这一效应在后续任务中得到正式研究，此后的标准归因是高能宇宙射线粒子穿过眼睛与视觉系统。
地球附近的明亮光源。在月球轨道上、以及返航途中，奥尔德林看到一个明亮光点，机组「暂且把它归为一束可能的激光」。在同一段话里他作了修正：用单筒望远镜看，那个光源「看上去像是阳光从一片相对平滑的水体、比如一座湖泊上的反射」，他说机组已「修正了我们最初的结论」。那句更正，就印在它所更正的观察旁边。
文件没有说什么
那个物体从未被辨识，机组自己说得明白：它是什么、有多大、有多远，没有结论。传说所携带的那个说法，即机组看到了一艘飞行器，在文件里任何地方都没有出现。同样没有出现的，是把该物体确认为飞船硬件的认定：柯林斯的怀疑是一句怀疑，汇报把它作为怀疑记录在案。这次发布没有附带任何后来的分析、跟踪数据或后续调查，问题朝哪个方向都没有被关上。
原文摘录
「我们说不准，但它可能是 S-IVB。」
巴兹·奥尔德林，关于机组的第一个猜测
「正处在肉眼分辨率的极限上⋯在不知道距离的情况下没法判断大小，在不知道大小的情况下也没法判断距离。」
尼尔·阿姆斯特朗
「我们其实并没有就它可能是什么、有多大、或多远得出任何结论。」
迈克尔·柯林斯
「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，我有某种理由怀疑它的来源是飞船本身。」
迈克尔·柯林斯
自己读
PURSUE 第 01 批在 war.gov 托管的是一份节选，不是汇报全文：两卷的封面、第一卷第 6-33 至 6-39 页（那个物体的段落与座舱光闪），以及第二卷第 21-1 与 21-2 页（「视觉目击」一节）。
文件就在这里：自己读，自己判断。
相关维基条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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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与延伸阅读
- 原始文件：《阿波罗 11 号技术机组汇报》，第一卷与第二卷，任务操作科，飞行机组支援处，NASA，1969 年 7 月 31 日，节选收录于 PURSUE 第 01 批，托管于 war.gov
- 「总统 UAP 遭遇事件解封与报告系统」（PURSUE），美国战争部，war.gov/ufo
- Signals from the Periphery，第一批简报第 8 篇，关于阿波罗 17 号的通话记录，以及宇航员辨识自己的硬件
- Signals from the Periphery，第一批简报第 13 篇，关于双子星 7 号的「不明目标」，以及如何细读一桩著名的宇航员目击
- Signals from the Periphery，第一批简报第 15 篇，关于一个密级注记证实了什么、又没有证实什么
- Signals from the Periphery，第一批简报第 1 篇，关于 PURSUE 第 01 批的整体，以及证据等级体系